老张发短信过来说14号考试的确把我吓了一跳,因为我一直以为是一月份考试。紧接著由“一跳”转变为紧张。这种紧张有种莫名感。
以前,现在,包括过去我都不会蠢到用公务员这个身边使我走向成功,反而到觉得被套上公务员的身份我基本上是被毁了,因为我很讨厌现在的官场氛围,那种尔虞我诈,阿谀奉承的动作这方我是低能儿。姐姐说只要你能过笔试后面的事交给他们办,
这也就是间接叫我去贪污搞腐败,这和把我往火坑里面推有什么区别?对于这样的幸福我感到很怅然。
当我把这个道理说给父亲听的时候他的回答是没那么严重吧?
当然,这些都可以认为是给自己万一考不上的借口。 同时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,就算考上那又如何?
就算你说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好,可我偶像区域里面的确找不到一个是从政的,连毛泽东我认为
他也射射大雕罢了,何况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呼?
是的,我现在就生活这样的一种氛围当中,这里面有一颗炸弹,虽然我很想去早点把这个导火索拉掉。
但是我做不到,因为我必须要去维持这短暂的取乐过程。
期间我是做过挣扎的,试图去改变他们那种公务员是我唯一出入的鼠目寸光的思维,但事实就是验证了
尼采的思想是交流不了的,思想只有靠碰撞才会得到。而且我的种种计划都被他们以不成熟不切合实际
尔不肖的回绝。
我还没发泄够,但是我现在必须得滚到自己那个安静屋子里去面对那讨厌的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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